当前位置:主页 > 互联网 > 中国概念股

口述:不做三陪小姐我眼看自己被人贩子卖掉

2018-02-11 10:20 来源:网络整理 

  暴躁的父亲给我噩梦般的童年

  “砰!”爸爸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桌子上面的玻璃板咔嚓嚓碎裂了,暗淡的台灯摇晃起来,整个房间好像在摇动……妈妈头发散乱,捂着脸呜呜地哭着。我和弟弟妹妹从睡梦中惊醒,吓得大哭起来。

 
 
 
 
父亲听到哭声,走过来一个个把我们四个从床上揪下来摔在地上,我们哭喊着爬到妈妈身边,挤在她的怀里,试图躲避掉眼前的恶魔……这就是留在我记忆里的童年噩梦。

  1971年,我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的一个农村家庭,父母亲都是下乡知青,因父亲一心想回城却找不到门路,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,还经常酗酒,大醉后深夜而归,母亲大门开得稍不及时,他就会大发雷霆,摔砸东西,打骂母亲。

  在我15岁的时候,母亲终于忍受不了父亲的凶残,扔下了我和弟弟妹妹,跑了。母亲走后,父亲更是嗜酒如命。醉酒后就将气撒在我和弟弟妹妹的身上,常常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。

  家庭的冷漠、父亲的凶残在我的心中造成了难以愈合的创伤,我渴望能早日离开这个家庭。17岁那年,受到父亲的无端毒打后,我不堪忍受折磨,独自离家跑到县城,试图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。可现实并非我想象中那么美好,县城里的小商小贩由于生意不好做,根本不缺人手。再加上我长年营养不良,人看起来像个十三四岁的中学生,根本没人敢收留我。一连几天,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车站、街边到处都有我流浪的身影。每当夜晚瑟缩在墙角避风时,我都会泪如雨下,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
  我看着人贩子卖自己

  如同电影里的镜头,当我在大街上徘徊时,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来到了我身边,带着一脸的同情,说看我可怜,愿意带我到大城市工作。

  当时我已经身无分文,走投无路,没有多考虑,就跟着她上了火车。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青年男子,一路上该男子一声不吭,手里总是摆弄着一把锋利的藏刀,在我面前晃来晃去。我想自己一定遇上人贩子了,但心里并不害怕,有几次上厕所都可以逃走,但我没有这么做,因为我认为自己没什么可选择的,甚至幻想着如果被卖到一个好人家,兴许命运还会改变。没想到,这种幼稚的幻想,让我掉进了布满荆棘的沼泽。

  下了火车出了站,我才从站牌上看到下车的地方是新乡。他们带着我到了火车站附近背街上的一家小旅店,店老板把我安置到楼顶最靠里的一间小屋后,中年妇女开始给我“洗脑”:“女人要想过上好日子,就得趁年轻多挣点钱,咱一没文凭二没技术,想挣钱就得靠自己的脸蛋。闺女,趁着年轻,好好干几年,钱攒够了回老家嫁个老实人,后半辈子就能享清福了。”

  虽然当时我只有17岁,但早已明白“用脸蛋挣钱”的含意。毕竟在农村长大,骨子里都排斥这种肮脏的营生。面对旅店老板让去接客,我说啥也不答应。跟我一起坐火车来的青年男子跺了我两脚,威胁说,如果想活就听话,否则掐死我。这并没有吓倒我,每次我都拼命反抗,也以死相逼。一次,老板叫来三四个操着棍棒的汉子,扭住我的臂膀拖到黑屋里,用皮带、棍棒打得我在地上翻滚。见我仍不答应,他们随手拿起一只女式高跟皮鞋,用鞋跟把我的头部敲出一个血窟窿。我被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,连日发烧。他们怕我死去,找人给我打了两针,没继续逼下去。

  半个月后,我被他们绑起来,扔进汽车后备厢里。那时我真是生不如死啊,手脚早就麻木了,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一路上他们也不管我吃、喝。走了多少路我不知道,最终被他们带到一个偏远的农村里。

  从车上被抬下来后,他们才为我松开绳子,拽着我来到一户村民家里。我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,任凭围观的人指指点点。我知道自己被卖到这一家了,心里不但不紧张,还有一丝轻松,这毕竟比当三陪小姐强,至少可以本本分分做人。我亲眼看着人贩子在我面前点钱,整整4000元,17岁的我就这样被卖出去了。

  这个家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

  人贩子走后,这家人把我关进一间破矮的草顶房里。怕我逃跑,他们轮流在门外看守。事后我才知道,由于这个村子贫穷,村里的姑娘都嫁到了外地,男人有一半是光棍。丈夫家兄弟姊妹八个,三个姑娘早被嫁出去给哥哥弟弟们换媳妇了。一家十几口,只有四间茅草房子。我所住的房子,是刚搭建好的,墙是土篱笆、顶是茅草。室内破旧不堪,除了一张旧木床和红木箱外,再无他物。他父母的屋里,还养着鸡鸭鹅猪。

  丈夫大我23岁,比我父亲只小三岁。被卖的当天晚上,我才见到他。第一次见到他,感觉他虽然很粗鲁,却不像坏人。



友情链接/网站合作咨询: